明,“我大侄女没告诉你,我其实特烦她?” 钟琮面不改色,仿佛并没有被老板的小情绪左右,“我倒觉得余大夫有她的可取之处,最起码为人很坦诚。” 有一说一不遮不掩,取舍之间明码标价。 薛稷藏嗤笑,修长的指节敲了敲桌案,“这还没怎么着呢,你俩先搞起了统一战线,这是打算联手对付我?” 言外之意是先算计上了我还指望我用你? “哪裏,不敢,”钟琮可能是确实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选择权和决定权始终在您手裏,余大夫只是给我提供了这么一条消息,我求之不得,即便要回报也应该是对等的,况且,” 钟琮一顿,给了自己一点措词时间,“余大夫呢…嗯,有点另类,点头之交就够了。” 这个余稻香,好像一直不太好评价,从钱老师,到钟琮,皆是如此。 据说夸一个女人呢,不美丽就说她温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