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她的好办法。 若还是没缘由的赖着她,这丫头指不定又想什么幺蛾子气他离开。 “拜师礼就算了,别欺师灭祖就行。” “啊?不敢不敢!”脑袋摇的如拨浪鼓一般。 看了眼桌上冒着热气的药,殷勤的捧起药碗,“师父喝药,凉了就没有药效了。” “太热。” “不热,这可比你浇死那两盆花的凉快不少了。”说着,笑嘻嘻的又从怀里取出一包蜜饯,讨好道:“要不师父喝完后尝尝这个……” “幼稚!”既然当了师父,有些脸面还是要的,很是硬气的把药干了。 常忆从旁看着,不由得咧嘴暗暗钦佩。 凌彻暗暗自嘲,这才是自讨苦吃。 翻开账目,凌彻并没有太多的解释,而是提笔在账目前十页重复的店铺圈了出来,递给常忆问她,“你看出来什么?” 常忆嚼着蜜饯,吐字不清的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