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比ark轻得多,谭成应该是很恨ark,带着家伙的打手都被安排去打ark,费南则是挨得拳脚多些。 从宋子豪的上衣口袋里摸出烟来,费南点燃一根,塞进ark的嘴里,ark吸了一口,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宋子豪拿着纱布和胶带,帮他包扎着伤口,ark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只是看着灯火辉煌的港岛城区。 “想不到湘港的夜景这么美……”他将脑袋靠在计程车车头上,垂着眼睛“这么美的东西,一下子没有了……真是不值得!” 宋子豪放下手中的纱布,看向他望着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豪哥。”ark费力的撑着坐直了身子,恳切的说“我们从头再来过。” “干完了最后一票,就漂漂亮亮的离开湘港。” 宋子豪为难的叹了口气“ark……” ark打断了他“以前我们出生入死,从来没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