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花桌布。 晏嘉言和顾宁面对面坐着,晏嘉言点了杯蓝山慢慢啜饮,顾宁面前的卡布基诺一口没碰。 顾宁此时的模样在段季同眼裏就像一只气鼓鼓的仓鼠,虽然毛全竖了起来,但是一点威胁都没有。 顾宁越想越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恶心吗!” 晏嘉言看他炸毛的模样,对于恶心这个字眼自动忽略不听,突然手痒痒想撸一把他的毛。 这么想他就这么做,顾宁突然感觉脑袋一沈,抬头,原来是晏嘉言那混球的手。 “餵,你……” 晏嘉言突然发力揉了两把,趁着顾宁炸毛前收回手,捻着手指的刺痒的手感回味,嗯,很柔软。 顾宁感觉他像被对待小狗狗一样对待了,十分羞耻又生气。 但是因为这个生气又显得他很小气,只能在自己心裏憋着。 晏嘉言放下咖啡, “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