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是当年夔国公手下赫赫有名的两员虎将,当年随夔国公南征北战,斩杀蛮夷将领无数。也正是此二人,于十六年前解甲归田,两位行军出身的将军没有浪费一身好武艺,归乡开设了镖局。哦,老将军应该比我更清楚,毕竟他们与老将军曾共事一主。” 那话说得越多,古钺越是怒目圆睁。十六年前夔国公在与南蛮对战中遇伏殉国,此后淳王一手独揽边疆大权,权行州域,威折公侯,不可一世。 都虞侯在军中已是高位,手握实权,竟也要听淳王的差遣。他的爪牙现已扎根入京营禁军,敢问举国之下,还有哪处不受淳王把持? 葛容钦话头一转:“数月前吏科给事中梁巍上谏礼部侍郎参与科举舞弊,贪墨万两,却反被告构陷,贬谪忻州。” 他轻蔑一笑,却不知笑的是那群弄权的文臣,还是梁巍螳臂当车的不自量力。 梁巍知晓这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