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折夏愣完,反应过来是自己过激了。 这时,医生推门进来,他又叮嘱道:“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下就行,你自己感受下,下地走路没什么感觉就归队。” 林折夏听医生这样说,刚才提起来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医生还有别的事要忙,他得盯着训练场,免得场上发生什么特殊情况。 林折夏在边上坐了会儿,正准备回去:“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迟曜:“谁说我没事?” 说着,他把书桌上的一张纸和一支笔扔给她。 林折夏拿着纸笔,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迟曜:“检讨。” 林折夏这才想起来,总教官除了让他跑二十圈,还让他写篇检讨交给他。 她最怕写作文,宁愿去跑圈,于是搬出迟曜说过的话:“不是我不想帮你写,是我不好意思用我那不及格的语文水平,污染你这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