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头有点痛。” 人好像也站不稳。 容兆南朝昌秘书挥了挥手。 昌秘书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两个人,沈茗还在揉着脑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容先生,一定要现在就去做孕检吗,我忽然,有点难受,不光头痛,心也有点慌。” 容兆南接住她的话,问。 “你怎么了?” 沈茗将手搭在眼睛上,透过指缝看他。 “我应该是受了点惊吓,让我休息休息,一会儿想必能好。” “哦,是吗,”容兆南的嗓音冰冰冷冷的,“受到什么惊吓了,是不是谎话说多了,受到了惊吓。” 沈茗一阵心惊。 放下手来,睁着两只蹭亮蹭亮的大眼睛望着他。 略显无辜。 视线太真挚,一时,叫容兆南分不出真假来,避开她的视线,他道话。 “医院外头,卓航正在为你解决的,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