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于颤栗的感觉,让他脑内一片空白。 沈梨的每个细小动作包括那轻微的水声,都能被耳朵敏感的捕捉到,不断放大。 热度从伤口处,蔓延到耳根,似乎连脖子都透出了淡红色。 “还疼吗?” 沈梨移开了点,轻笑着问他。 晏琅的表情依旧有些愣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啊……差点忘了……”她眼内似有狡黠,“手也很痛吧。” 放在身侧的手,立刻想缩进被子里。 但是沈梨动作更快,不容他反抗,又力度很轻地,握住那只青紫肿红的手。 这双手,曾经抚过她的发,执握过笔,修长干净,如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般令人赏心入目。 而现在,无力地垂着,食指关节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虽止住了血,但从这种变形扭曲的形状来看,已然是废了。 晏琅感觉不到手上的痛,他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