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行背着黑色的书包,坐在我旁边椅子上。早上外头天空还是鸦青色,偶尔划过一道黑影,树还是在未亮起的天下随着风摇着墨绿色的叶。 来得真早——我闭着眼睛想。 自从上次重新开始吃药,总算头脑清晰了一点,极端因子被药物控制住,但吃完这种药,昏沈,脑子停止运转滞住,但我从狂躁居然进入了短暂的正常期。 我并不是一年到头都是这般疯样,以前在狂躁期和抑郁期我都能用疼痛掩盖压下去,但这一年这种做法的作用效果逐渐在减弱。 极端分别在两头,中间夹杂正常期。正常期的我与常人情绪无异,这就是前两年,时间能保持在一个星期左右,或者能够更长一些。这就是我还能在大学裏面隐藏住自己的精神不稳定不被人发现。但如今越来越不受我控制,而且难以找到应对方法。 自杀第一次不再跟随计划,而是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