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裹着略显沉重的衣服。忽地,树梢的黄叶飘落了一片,无声无响地落在地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昨天她头也没回地走出去后,径直到办公室找到负责校庆的老师,告诉实情。 “怎么刚刚不说清楚?现在名字都报上去了,你让我怎么办?”老师的语气透着责怪与不耐。 时央咬咬唇,面露难色。 老师突然转了态度,苦口婆心地劝道:“这次校庆很重要,学校的领导非常的重视。而且你是我面试了这么多学生里面,综合实力最强,最适合这次表演曲目的。这样吧,你先好好练习,有小困难先暂且忍耐一下,如果你的伤实在疼得不行,我再给你找个替补。” 时央轻叹一口气,也只好这样了,祈祷脚踝不会出问题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央除了上课,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舞蹈室里面训练。 这天,池之周做完一个实验,摘下沉重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