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腕的红绳给解了下来。 老陈想接过红绳,却在他的手触碰到红绳的瞬间,像触电一般缩了回去,同时他的脸色大变。 他这一缩手,我也被吓得一颤,红绳就掉落在桌面上。 我铁青着脸问道:老陈,你可别吓我,这到底有什么毛病? 老陈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镊子,和一张黄纸。他用黄纸把红绳包起来,然后用镊子在红绳的一头尾端拨拉,不够五秒钟,老陈就像变魔术似地,用镊子从红绳里抽出一根长头发。 “这是?”我连忙问道。 一个老男人随身携带女人用的镊子,虽然让我觉得奇怪,但是与红绳里抽出长头发相比,好像又算不得什么怪事了。 “小李,你再看看这根红绳。”老陈把红绳夹到我的面前,沉声说道:“你看看有什么不同。”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可是他这么一说,我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