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子在一边直咧嘴,心想:既然烦恼就将奏折还给皇正君啊,何必这般虐待自己啊? 可是咱们的宓鹿同学完全不知道这东西还能‘还的’她一直以为,奏折本来就应该是她的事情,不过是最近攒到一起才送来的。 “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也往孤这儿送,当我是万能的主吗?”她差点将奏折摔出去,想了想又拿回来,认命的批示。实在想不到方法,就在上面写上已经阅两字。 “啊,为什么他们家儿子嫁什么样的姑娘也要让我管?”宓鹿愁眉苦脸起来,这手中的毛笔生生给她愁的掐断了。 下面的内务官丛事官哪敢却看帝姬的容颜,他坐在一边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与他隔了一个屏风的帝姬在吐槽。说起来他也奇怪为什么皇正君好好的要将奏折拿给从没参与过国事的帝姬批示,虽然她的私印也是管用的。 正加奇怪的是帝姬她竟然没有将奏折摔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