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电影里掐脖子上吊的场景时,人会感觉自己的脖子也有异物感一样,听到陆商这句话,黎邃在那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也被戳了一道口子,刺得疼。大脑中有无数种声音在叫嚣,他却出奇地冷静,单手把陆商扶稳,另一手立即去摸手机。 火速叫了袁叔,黎邃几乎是半抱着把陆商架上了车,一路飞奔到瑞格医院,医生二话没说,直接把人推进了手术室。 “准备急救。”他只来得及听见这一句,就被“咣”的一声阻绝到了门外。 嗡嗡的回音在走廊里响荡,黎邃喘着粗气,低头抹了把脸,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他身上只穿了件衬衣,跑得太急,胳膊上的伤口渗出了点血,雨水一浸,透到了外面。 走廊上没什么人,安静得好像能听见他汹涌的心跳,黎邃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焦躁地在门外走来走去。这时候袁叔拿着单子从外面进来,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