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娱乐娱乐而已,说得蛮不错的。” “你少在那裏臭美了,爱民如子,你还真多孩子了。” “我说,你生什么气呢?”段风涯不觉好笑的望着唐依,“人家又没说你。” “没有,”唐依换了气吞下一块鸡肉,故作平淡,“他们这么说,我觉得也太委屈安季晴了。” “哦?乐于听听你的看法。” “只能这么说吧,南平如果要沦陷,只能说它气数已尽,朝代更换是迟早的事,岂是她一个女子能左右的,如果你是因为一个女子打这一战,也太窝囊了。” “我还没那么窝囊。” 唐依见自己猜中了,又继续说,“世人都那么庸俗,没找到答案,就把它归结于一个可以说服大家的假象裏,安季晴就是被他们安个千古罪人的罪名的。”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在为安季晴开脱罪证呢?” “我实话实说,安季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