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眼中意味,只是被他这样看着,一动不动,简牧晚觉得别扭。 捂住手机,她拧起细长的眉,“看什么看。” 呛完,也不再看他,起身在屋裏来回寻找纸笔。 于是,与电话说笑的声音、棉拖鞋趿地的声音,杂成一团,在蒋也的耳边,时近时远。 “……你等一下,这裏好像没有笔……”不知电话那头讲了什么,她嗔怪地跺了下脚,柔软的嘴唇上下轻快地碰着,碎碎念,“这怎么可以?你等着……呀,我找到了。我就说,门口一定有……” 大衣脱在卧室,裏头一件白色的粗织毛衣,同色的灯芯绒裤。她在屋裏走动,鲜亮明快的颜色,在他的视线中央,反覆挤拨昏黄的老式吊灯光,挑动视觉神经。 最后,她从玄关,举着那支用来留言的笔,身影消失在通往卧室的过道裏,砰的一声,隔绝所有。 空旷的客厅没有暖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