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白太傅一家?” 方才缄默不语,仅是在一旁看戏的孟骏德此时终于出声说道:“诶,豫国公此言欠妥当。本王记得白太傅在世时,豫国公与太傅时常意见不合。本王就在旁目睹过几次,这一点,豫国公中不会忘了吧。” 知晓孟骏德是在火上浇油的公玉闻依旧辩解道:“我与怀朝兄意见不合,可这并不能成为我想要杀他全家的理由啊。” “行了。” 高坐龙椅之上的孟翼遥也终于开口说话了,年少的他脸上还带着些稚气,却又是不怒自威的架势,“此事今日怕是辨不出个真伪。但这曲猛的确是从豫国公府中被抓住的,豫国公即便与此案无关,可对府中之人管教不严,铸成大错这一点是逃不掉的。” 听闻孟翼遥此言的公玉闻并没有如方才那般极力辩驳,反而对孟翼遥行礼认错道:“是,这一点确实是微臣做的不对,微臣今后定然对自己府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