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上门提亲将你娶回去,这样便能天天欺负你了”?真当她是包子随意欺负么? 生气之下,阿萌再也无顾忌,张嘴叨住他手心的一块肉,狠狠地磨咬着,双手也在他身上挠了几道尖尖的指甲印。 虞月卓吃痛地皱起眉头,倒没想到她不只牙齿利,连指甲也尖得紧,隔着春衫在他手臂上挠下几道血痕……不过这样才对嘛,不反抗不代表她认命,而是识时务,知道力量太悬殊不必做多余之功,但若是逼得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虞月卓改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咬人,一只大手圈着她的腰肢,轻轻松松地化解了她的攻势,看着她双目亮晶晶的活泼模样,哪裏有平时呆呆萌萌的安静,真是太教人欢喜了。 于是被惹得欢喜的男人不客气地抵下头,抬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附了上去。 如想像中柔软……这般想着,不由加重了啃咬的力道。 阿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