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生存的,也有拎着天南海北的特产盒子要回家的。 我和江沨挤在排队买票的队伍里。 前面的阿姨背上绑着一个小娃娃,正在竭力地扭头看向我们,我想了想,从背后把书包拽到前面来,拉开侧边的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是之前杨小羊塞进来的。 我递到她手里,她咿咿呀呀地笑了。 还有一根,我转过身递给江沨:“哥,吃糖吗?” 他说不吃,我还是拆开包装递到他嘴边,“吃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排到。” 接过两张玫红色只有半个手掌大的汽车票,我们顺着大厅里的指示牌找候车区。 尽管这里的人都面无表情,但我还是发现几乎所有路过江沨的人视线都会在他身上停留几秒,甚至更久。 他实在是和这里格格不入,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发光体。 在我走在前面第三次被路人背后的行李撞到的时候,江沨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