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让她画。” 罗锦玉倒是没想到是这么干脆利落的答案,有点好奇,“你认为这样做是对的?” 兰岛微微歪了歪头,面上好像浮过了一丝不解,但还是解释道,“对方强烈不允许的事,想来必有原因,即便抛去故弄玄虚的选项,也只有对某一方或者多方有害这个可能了吧?其实我的确觉得对她来说并不会变的更糟,能提早看清真相总是好的。” “也是吧。”罗锦玉想了想,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不禁摇了摇头,“希望她能解决她的麻烦吧。” “说来你想请她做什么?” “嗯?那个啊。秘密。”罗锦玉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样子,兰岛也没有多问。 两人离开画廊时已是接近傍晚,随意寻了家酒栈,商议好明日行程便各自回屋休息。 罗锦玉临睡前才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看师门的传讯,躺在席上靠着草枕掏出鱼形挂饰,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