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为自己的行为和想法感到丢人。 三年才见了两次的男人,并且昨天才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我居然有这么无脑的举动? 虽然,三年前我跟陈初言也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那就是纯粹的酒后乱性。 其实,我跟陈初言只能算是,有点熟悉的陌生人。 老板与员工,租客与房东。 仅此而已! 我慢慢退出了陈初言的房间,心裏充满了自嘲。 轻轻带上了房门,趁着闭合前的门缝,再瞧了一眼。 还好,陈初言还没醒。 不然,被他看见我傻乎乎的站在他床前,估计他又得皱着眉头数落我了。 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眼光不经意扫过墻上的时钟,一点四十五分。 一点四十五分? 我又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陈初言跟陆星南约定好的时间是两点钟,看他睡得还是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