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一整个院子,花香浓郁。 方做完早课,年逾六旬的汪太傅顺着臺阶慢慢而下,他身材不高,浑身没有多少肉,干瘦得像老了的鱼鹰。国字脸上,飘着一撮雪白的山羊胡,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裏,脸上条条皱文,长着一头灰白头发。 他小心翼翼下着臺阶,不经意看见那一身雪色斗篷的男子,怔了一怔。 春风拂过,那人静静地立在梨花重云的深处,雪色的斗篷,一身不喜坠饰的锦绣白袍,清素淡雅。男子转头,凤眸微挑,亦看见臺阶下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对视间,他随手拢了拢斗篷遮风,又转回头去赏看梨花。 九皇子宁止。 待看清楚男子是谁后,汪太傅的脑子转得飞快,不明白大婚第二日,宁止怎会入宫,他一向在别院静养,如非要紧的事,是不会入宫的。 莫不是圣上有要事召见? ……是什么要事呢? 他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