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看向床那边的女人,莫名地说了一句。 安然脸上没有太多反应,不过紧绷的精神因为这句话而松了一口气。 自从她上次犯傻,割脉自杀未遂之后,她每天都精神紧绷着,紧裹着被单瑟缩在床角,最害怕那男人突然出现。 方大妈将盅汤放在卧房的茶几上,表情有些覆杂无奈,缓声劝说,“其实少爷他并不是……” 安然抬眸看向她,方大妈立即将话打住。 方大妈有些惊慌,转了个话题,“少爷说了,这段时间他不在家,你可以自由出入,但是每天早晚餐必须在家裏吃,不能在外面过夜。” 安然低下头,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规矩,一声不吭。 “这汤还是趁热喝吧,无论怎么样……你一定要註意身体。” 方大妈知道她记恨薄一珩,最后叮咛一声,便走了出去。 在这裏一切都只能服从。 想逃,却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