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裴茵想起那碗被贺云年倒尽的汤药,忍不住又心疼了一会儿,看着坐在不远处面色尚有些苍白的男人,想起他昨夜毒发时的惨状……医术再高的大夫,也医不好不愿喝药的病人,裴茵视线又扫过凌王青色泛紫的嘴角,这么拖下去,她如何能帮他解毒,又如何能求得那封和离书呢? 贺云年的视线落在窗外,接着似有所感般地转头看向裴茵。裴茵没料到他会忽然看向自己,赶忙将眼线移开,低头摆弄着手指。 贺云年视线在裴茵面上来回逡巡,没想这小姑娘竟还有些本事在身,从前倒是他轻视她了。 车内静声一片,只余车外马车车轮转动的“轱辘”声。 裴茵低着头,却能感受到对方投向自己的灼灼目光,一时竟有几分心虚,不敢抬头。 这人难不成还能知道自己在心中埋怨他不愿喝药不成? 裴茵正腹诽着,忽然怀中一暖,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