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这种奇怪的关系,睡在一张床上,就算床够大,总归还是没那么自在的。 两人像大婚当夜那样,中间隔着几乎能再躺个人的距离,各自在半梦半醒间约束着睡姿,迷迷糊糊睡到东方微明。 卯时,李凤鸣强行撑开眼皮,以手掩唇,慵懒无声地打了个呵欠。 她的动作并不大,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惊动了枕边人。 两人几乎同时转头,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动,却都是警惕戒备的姿态。 无言片刻,双双清醒,又尴尬地撇开目光。各自起身洗漱更衣,都没过问对方起这么早做什么。 简单梳洗后,李凤鸣循例与辛茴去湖畔枫林对练。 路上,辛茴趁着淳于黛去准备茶饮尚未跟来,便凑到李凤鸣耳畔,嘿嘿坏笑。“昨夜两位殿下在书房打架了?” “对。你家殿下先动的手,还输了。”李凤鸣自嘲地翻了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