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校又没上早朝,打着呵欠起床洗漱,还没等早膳端上来,小太监就禀报,魏公公已经在外跪了半个时辰。 只是点了下头,朱由校并没有着急传召,直等到早膳上桌,喝了两口热粥,才让魏大爷进来。 魏大爷是个聪明识相的,更清楚昨晚差一点就掉了脑袋。 尽管危机已过,还升任东厂厂督,也知道该何去何从。 客氏已经彻底失宠,因为狠毒已被皇爷抛弃,自己也要远离,才能保得平安。 至于东厂督公,那是皇爷看自己还有用,但却绝对不是非己不可。 有了重新定位和大致的想法,魏公公早早来到皇帝寢宫,跪地等候。 朱由校对此并不意外,要是魏大爷赴任厂督前连向自己请示机宜都不懂,那这个厂督也别做了。 魏大爷进殿之后便双膝跪倒,磕头参拜。 朱由校不紧不慢地吃着饭,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