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面无表情地吩咐阿道阿睡将所有的酒都倒掉。 “这……”阿睡有些迟疑地拆了开一个仍是密封的坛子,伸出个指头点点裏头的酒舔了舔,心中疑惑更甚,“这坛子并无问题呀,”他心中暗道却嗫嗫没说出口,这些酒都是酒幺辛辛苦苦酿的就这样眼都不眨地全倒掉实在可惜。 酿酒是个细致的活,分分寸寸都需把握得恰到好处,他们一同生活了几百年酒幺的做派他们是最清楚不过,这决计不可能是她的失误。因阿睡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样所以也不敢乱插话,只默默地扛起坛子往殿外走去。 看着阿睡踟蹰的样子酒幺缓缓道:“将这些酒全倒远些,不要沾了月桂生长的地。你们也别舍不得谁知道这几坛中有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阿道摸着坛子也有些心疼但仍是忍着没有作声。 · 从得知这事酒幺就已趴在桌子上想了整整半个时辰,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