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寇大人”——听到这个称呼,沐吟皱了皱眉,神情不由凝重。一开始,只道他年少倔强,不肯领情,现在看来远非如此单纯。 行书成:“司寇大人曾有言在先,说你太知道什么叫杀人诛心、欲擒故纵。沐吟,我猜你心裏一定很清楚吧——你越是表现得情深意重、送君千裏,我的兄长就会越不舍得离你而去——他被你的虚情假意骗得团团乱转,他的善良成为你玩弄他于股掌的利器。可我不会!我不会看着他白白葬送在你手裏,为了把他带走,我会竭尽全力!” 二人相对,剑拔弩张。若不是无刀剑在手,迟安珑甚至觉得站在决斗场上。 沐吟的面色沈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上前一步,盯住行书成的眼睛,道:“书成,你我相处甚少,所以你不知我、我不知你。可你哥哥是什么样人,你应当清楚。” “我只知道,我要他活着!哪怕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