痦子吓人。弓腰驼背,一咧嘴五官都挤在一处,分不出哪里是眉哪里是眼。春山领人时还捏着鼻子骂过几句,“走远点儿走远点儿,一股子马粪味,也不知道洗洗。” 陆焉略看过一眼,便坐回春榻,低头理一理宽大的衣袖,笑道:“来,拜见你旧主儿。” 那人满脸堆笑,走近几步对着仍瘫在地上的赵妙宜行一个不伦不类的礼,“小人三福,见过四姑娘。” 她停了停,撑起上半身来,惊惧道:“你又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 陆焉在榻上轻哼,白瓷杯子捏在手里,酒也不喝,嫌脏。 “赵家小姐不认得你了。” 三福嘿嘿地笑,露出一口黄牙来,“四姑娘,小人原在马房里做事,是个管马的下人。小人的婆娘青枝常在姑娘屋子里服侍。”赵家散了,小姐夫人都进了窑*子,更何况丫鬟们,更没个出路。 “青枝………”她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