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脸现在几乎成了黑紫色,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乔哥,你这样咋走啊,反正大哥正好在旁边,你给他说一声让他走的时候捎着你呗。” 江琛进去到现在估摸已经一个多小时,乔奕白不知道他在裏面做什么,有没有喝酒,和那个女的又进行到了哪一步。 他只觉得自己心裏有点堵,借着这含进胃裏的酒才稍稍缓过来一点。 盛夏的晚上尽是烟火气,烧烤摊前扎满了人,他们桌上的烤串早就已经凉了,乔奕白今天也没怎么吃,倒是酒喝了不少。 他手指把玩着烤串的签子,“不回了,今晚去你那住。” “我那?”大沥醉醺醺的口气喷吐在乔奕白脸边,“乔哥,你放着大别墅不住去我那挤一张破床干啥。” 不知道听到什么好笑的点,乔奕白把自己逗笑了,拍着大沥的肩膀直乐,“啥破床你乔哥没睡过啊,桥洞都睡过,给我在这比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