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记得,昨天晚上他从周家村出来后,没多久就有辆车子擦着他身子冲了过去,然后又立马倒了回来。开车的男人摇下车窗问他要搭车吗?当时车灯太过明亮,他根本没看清楚男人长什么样子?不过那也并不影响他做决定。 从被绑架起,他就滴水未进,又一路折腾回乡下,然后再去看凌云天……他早就精神不济、体力不支了,所以男人话刚落,他一就把拉开车门爬了上去,倒头便睡…… 现在想起来,冷汗立马爬了一背。 看见床边柜子上的退烧药,凌嘉诺楞了一下,提起的心莫名就放了下来。这会儿他才静下心来仔细将房间一寸寸地打量了个便。 屋子不大不小,墻壁粉白但没贴墻纸,靠着墻壁有个红漆木衣柜,跟床和电视柜是一个组合套件。角落裏有个洗手间,凌嘉诺伸头看了下,裏面没有浴缸只有淋浴,不过倒是干凈整齐的。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