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只放开她一只手让她接听电话,任她眼刀千刀万剐也不起身,“你要接就接,不接就让他担心担心也好。” 苏苡狠狠剜他一眼,“你起来,我喘不过气了。” 他挑眉,寸步不让,就是要让她听起来骄喘吁吁才好。 苏苡无奈地摁下接通键,用眼神警告段轻鸿不准出声。 “喂,大禹?” 才刚开口,耳朵上就又酥又痛,段轻鸿竟然咬了她的耳垂! 她向来对他没有好脸色,最温柔的时刻就是在他受伤的时候为他低头处理伤口,一针一线缝好他绽开的皮肉,止住汩汩而出的鲜血,白皙面孔上满是认真智慧,但那也不过是出于她身为医生的职责。可现在她叫的那么亲热,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温顺得像只小兔,哪怕那人根本不在她身边。 他知道她觉得姜禹不一样,但青梅竹马这种一成不变的感情并非不可战胜,他段轻鸿对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