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看你也不是寻常的女人,如何会落到如此地步,将礼义廉耻全丢尽了,在我的王府中如此嚎哭?” 那妇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掩着脸痛哭起来,哭到全身抽搐。 舒喻没说话,而是让她哭了够,许久后,那妇人才用衣袖将自己脸上的泪擦干凈,抬起头来看向舒喻。 “回王妃,奴婢本也是出身不低,自小便熟读诗书,这田家也是看中了奴婢的知书达理才托人将我说进了家门。” 那妇人深吸了一口气:“奴婢原以为自己是高嫁了,来这家中当少奶奶的,谁知道,我那夫君嗜赌如命,就连洞房花烛夜他都是在赌坊度过到了。” 说到伤心处,妇人的双颊又挂上了眼泪。 舒喻给了云彩一个眼色,云彩给了那妇人一方帕子,那妇人接过去后擦去眼泪。 “几年内,他将家裏的田地房舍都赌了个精光,不仅如此,还在外面借了很多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