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轻微的刺痛感。 缓慢的睁开眼,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景象,这明黄的颜色……不是我寝宫的床该有的。 怔了一下,微微的转头,却见一张平静的脸。 他的眼睛缓和的闭起,高高的鼻梁挺得笔直,看起来睡得很熟。 寝宫之内仍有烛光,能看到外面的天还是很沈,窗边没有阳光渗进的迹象,也就是说现在仍是夜深吧! 昨晚…… 昨天晚膳的时候我跟他与傅大哥一起的,后来……后来我好像被他有意的灌了许多酒。 那是酒吧!那甜甜的味道很好喝,可是我也没有喝多少,忽然就感觉到晕头转向的,那感觉可是一点都不好受。 泛力的嘆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还有衣裳。 看来,昨晚他也没有承人之危。 不过,就算是有又能如何呢?他想要的,何须等我喝醉呢?只要他一个旨意,我还是得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