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蹲在枝头,有气无力哀嚎几声。 “驾——” 一人乘马疾驶着,这人俾夜作昼地行进,脸色已是极差。他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紧紧护着怀裏的一封信件。 快点,再快点,只要进了城门就好。 远处兀地亮起一小片红光,他尚未反应过来,已经到了红光近处,十几个脸上带着黑色面具,手举火把的人静声伫立,紧紧盯着他。 他心裏一紧,慌忙拉住缰绳,马蹄紧踏,惊呼与嘶鸣声像一道利刃划破空气,打破寂静。 他拽着缰绳转向来时的路,那裏却也已经有了两人,一个坐在轮椅上,神色散漫,一个提着刀站在轮椅旁,怒瞪着他。 待看清轮椅上的那人的脸,他眼睛蓦地瞪大,不由自主惊呼出声:“你!怎么可能!” 顾知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的念出此人的名字:“长兴。” 长兴又惊又骇,嘴唇翕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