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钞票。尽管从衣着上他还和以往一样寒酸,加上满脸的胡须,看上去显得老了一头。何夕每日里都急匆匆地赶着路,神情焦灼而迫切,整个人都像是被某种预期的幸福包裹着。如果留意他的眼神的话,会发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这已经不是平日里的那个何夕了,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如果要给这种眼神找一个准确的描述会相当困难,不过要近似地描述一下还是可以办到的——见过赌徒在走向牌桌时的眼神吗,就是那样,而且还是兜里的每一分钱都是借来的那种赌徒。 何夕正和一个胖墩墩的眼镜大声争吵,他的脸涨得通红。 “凭什么要我多交这么多。”何夕不依地问,“我知道行情。”他笨拙地抽烟,尽量显出深于世故的样子。 胖眼镜倒是不紧不忙,这种事他有经验。“你的书稿里有很多自创的符号,我们必须专门处理。这自然要加大出版成本。要不你就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