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常人仿佛,只得被沈襄日日拘在府裏过冬。 年纪渐长,诸多不便,沈襄便在沈府后园为他单辟了一间梧桐院住着。 不大,却极精致。 江南的春已至,京城却是最冷的时候。 窗外风雪声呼啸。 沈瑜林只穿了一身玉白色的绵袍,倚在炕上,小炉裏温着的本是寻常的冰泉酿,酒香却极清洌。 取几颗洗凈饱满的青梅,白皙的手指灵巧地剜开一点果肉,将梅核剔出,填进切得极细的姜丝,他手中精致的匕首极为锋利,闪着凛凛寒光。 将填好的梅子投进微热的酒中,不一会儿,雾气朦胧,酒香微涩,圆滚滚的梅子在酒中上下翻腾。 前几日既已醉过,沈襄也不再禁沈瑜林饮酒,毕竟将来人情应酬,少不得几分酒量。 手边放着的是一册论语,此时孔夫子还未被捧上神坛,学生多读些《春秋》,《赵略》,《显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