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显露出剧烈的情绪,似乎,她已经看淡了,看淡了缠绕她五年的噩梦。 冯雪知道,关于五年前的事,她之所以产生阴影,无非是心结太深,在她的印象深处,那个小偷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每次午夜梦回时,她害怕得惊醒,也是因为,从前那件事总会无限放大,那个小偷总会以恐怖无数倍的样子出现在她梦里。然而,今天她切切实实看到这人,她才发现,原来她一直害怕的噩梦,其实不过是个非常渺小的普通人,甚至,她一介女流,现在都可以轻易宰割他,这样的人,何以值得她害怕?她还有必要继续因为这个人而恐惧吗? 没必要了,一切都过去了,冯雪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她看着我,十分释然地说道“放了他吧!” 这四个字,冯雪说得很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似乎没有丁点纠结了,她的灵魂都仿佛得到了解脱。 我看到冯雪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