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宠溺纵容,她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来自家裏人的温暖。 期间,周任一次也没有联系过她,想必是在忙着对抗家裏施加的压力,筹备跟吕先芝的婚礼,根本无暇他顾吧? 这么说其实也不尽然,他在微信上给她发过一条消息,但是撤回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她没有看到,但也并不好奇。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她,说干就干,她立马拉黑了周任所有的联系方式。 事到如今,她已经学会不对周任抱有任何期待了。 她对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余下不长的生命中,不要再有他的任何痕迹。 又过了一个星期,韩译葵终于忍不住问:“姐,你可以一直呆在家裏的吗?” 足足三个星期,万恶的资本家能允许有这么长的假期存在? “你个无业游民还好意思问我。”韩译萱斜了妹妹一眼。 她激烈辩驳,“我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