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头一点也不疼了,鼻息间还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清香。 皇子大多爱用调子重些的香料,龙涎、沉香之类的,可这七殿下用的香料竟然是这种冷冷淡淡的清香,一点也不稳重。 撑着身子坐起来,叶将白回头,就见赵长念被他挤在了床榻最里头,委委屈屈地睡着。察觉到动静,她睁开眼,半梦半醒地嘟囔:“国公可算醒了。” “在下失仪。”下床行礼,叶将白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让殿下看笑话了。” “哪里是笑话,国公是太累了。”长念很是担忧地看着他道,“连红提都知道,如今这朝野之中就靠国公一人顶天,国公若是不好好保重身子,一旦病了,该如何是好?” 头不疼的时候,叶将白心情非常好,又听得这关切之语,看向她的眉目便都温和了下来:“多谢殿下关心。” 床榻空出来,长念一边瞥着他一边挪回自己的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