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噩梦魇住,发出轻微的哼唧声,翻来覆去蹭被子。 薛荧惑打开床边的臺灯,睡眼惺忪的下床,“小叶,你……” “呜呜呜!” 这声“小叶”像炸锅一样,叶雏光猛地弹起来就抱住他。 薛荧惑:“……” 他勒着薛荧惑的脖子,“收音机!” “你去哪了!呜呜呜,我以为你没有了!” 薛荧惑:“?” 他身上的体温很高,薛荧惑伸手摸了下他额头,确认没发烧后松了口气。 重新把人安抚下来。 小孩儿年纪不大,明显是经历过什么奇怪惨痛的童年,导致整个人自我封闭,要不是他今天半夜三更偶然在这,也不会知道。 所以收音机是什么…… 叶雏光重新睡了过去,薛荧惑一边拍着他身上的被子,一边打哈欠。 在他步入青年养生生涯后,已经好久没这么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