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懒一样挂在对方的身上。 对上楚珩渊一张满是戾气的脸,加上逐字逐字念出自己的全名,叶蓦然知道自己惹怒了对方。 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触到这位楚家长子的逆鳞,让对方这么生气。 叶蓦然想呀想……啊,我忘了他是病人。 虽然楚珩渊偶尔会爆发莫名其妙的怪力,但病人始终是病人,体力肯定不能跟常人相比较,自己怎么着也是个成年人,把全部的体重挂在对方身上,那他肯定吃不消的呀,所以这才生气的吧。 想到这,叶蓦然连忙松开手,下地站好,顺便还整了整自己身上雪白的西装。 “抱歉,累着您了。” 叶蓦然语带歉意地说完,还顺便帮楚珩渊调整那被自己搞歪的领带,结果因为不擅长,手上一个力度没掌控好。 咔!领带卡住楚珩渊的脖子。 叶蓦然急了,越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