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低声道:“那天在地窖裏,我明明看到你了。” 没有人回答她,但是她知道阿殊就站在她的身边。 再次嘆了一声,荆璇无力的洗着手裏的盘子,又开口道:“你分明是因为那些酒,所以才能够被人所看见的,我摔下那坛酒的时候你也又出现了……可是为什么之后不论我摔多少酒都没用了?” 荆璇自顾自的说着,扔下手裏的又一个盘子,歪着脑袋说道。 那放着许多盘子的木盆突然动了动,随即木盆中有水花溅起,荆璇还未来得及开口,便感觉到一只手被人握进了手裏。那人的手依旧是没有温度的,但是却让荆璇心中一暖。 荆璇笑了笑,眨眼道:“阿殊是在安慰阿璇吗?” 手心被人轻轻点了点,荆璇便回握住那人的手,应道:“阿璇没有伤心。”她这般说着,也真的露出了恬淡的笑容。 这一日离那天去酒窖也有三天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