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滴在地上。最后流进大地。 人的生命是不是也是这样呢,无论如何都会走向死亡,然后与自然融为一体。看着身前的墓碑滕良如此想到。 她从未想过,那个笑起来像花的女子会这么早的就死去。很早很早以前,奥罗拉就去了荷兰。她说要把那裏所有的鲜花都要搬回来。在滕良6岁后,便再也没有露过面。只是每个月固定的那么几天裏收到来自各地的明信片。 上面起初是浓烈绽放的郁金香。白色的风车,天空湛蓝如洗。银发的女子笑的温柔。 荷兰的明信片最多,之后的则只有一两张是来自同一个国家的。 无一例外的是每张明信片上都是各种恣意绽放的花。普罗旺斯深紫色的熏衣草,德国成片的矢车菊,日本一簇一簇的樱花…… 白兰继承了奥罗拉对花的喜爱,当白兰逐渐开始懂事的时候,也曾经问过关于奥罗拉的事,不过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