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衔章自小就浑,出去留过洋开拓过眼界,性子收敛了不少,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磨砺让他身上多了凶煞和威仪,如今无战事,他是收归的剑,但他骨子裏那股浑劲儿还在,眼见着自个儿的心肝肉让人给欺负了,他又变成出鞘渴血的利刃。 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往那一站就够让人打怵的了。 包间裏的味道难闻得要命,何大夫皱着眉拿帕子捂住口鼻,用筷子尖沾了一点桌上的酒,尝完之后骂了句畜生。 警卫员搬了张太师椅过来,孟衔章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靴尖挑起曾照文的下巴,在他呜呜的声音中,好整以暇地勾起嘴角,像是在逗狗。 孟衔章轻笑了声,冲着他一抬下巴,警卫员心领神会,取下曾照文嘴裏的抹布。 孟衔章进来就放枪,曾照文最初是怕的,因为擦破了耳朵的痛感是真实的,流的血也是真实的,可后来只是被人捆了关在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