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切断自己任何器官来脱困。” 时夜微微眯眼,脑中闪回的是一年半前那宗案子。 南城荒郊,夏日。 女死者,二十六岁。 女死者生前与人无仇无怨,无情感纠葛。 非仇杀,非情杀。 衣物和财物皆完好。 非奸杀,非劫杀。 女死者的断手失踪,怀疑是被凶手带走。 凶手虽带走凶器,却没有清理现场。 刑事局破不了案,高管联系上时夜。 时夜本想拒绝,可一看卷宗档案,却燃起好奇心。 趁着月黑风高,时夜去了案发现场。 现场已经取证完毕,女死者躺过的地方画着人形图,凶器电钻留下痕迹的地方插着标志旗。 时夜躺到人形图中,闭上眼,仿佛看见被乌云遮住的半个月亮,树影稀松。 当时凶手应该就站在面前,居高临下俯视死不瞑目的女死者,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