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知道这个庆祥楼到底在什么地方。 京城里大小酒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名字都差不了多少,重名的也一抓一大把,就只有景翊这种对吃喝极为讲究的人才能把这些酒楼的名字、特色及所在都烂熟于心。 景翊还真知道庆祥楼。 庆祥楼是个巴掌大的小酒馆,字号够老,门脸也够破,又是在京城三教九流最为混杂的地方,往来进出的多半儿不是什么善茬,所以景翊打心眼儿里不想去,更不想让她去。 她功夫好是一回事,他不放心是另一回事。 但他又不能骗她说不知道庆祥楼在哪儿,因为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于是景翊很坦诚地道,“我不想去,也不想让你去。” 景翊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冷月乍听这么一句,有点儿诧异地侧头看他,一不留神紧了一下手里的缰绳,把马勒得一个踉跄。 好在还是在京郊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