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过来的,作为前车之鉴给你点意见也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这么说,我松了口气。 这些年因为一心一意扑在家庭上,我身边除了苏陌漪以外并没有什么朋友,陆庭修可以说是除了苏陌漪以外对我最好的人,昨天他帮我交了医药费,这件事已经让我很过意不去了,他现在要是主动提出帮我还债,我只会觉得困扰。 虽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没什么,但不和朋友发生金钱来往,这是我的原则。 我拽了他一下:“别贫嘴了,走吧,我请你吃饭。” 晚上,我准时到酒吧上班。 本来想着虽然要赚钱,但后脑勺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像平时那么拼命灌酒,少赚一点就是了,身体最重要,但没想到晚上突然来了一批人,点名要我开酒,而且出手阔绰,一开就是好几瓶限量版的好酒,我拿着起子站在包房裏看着那些人把十几万的酒当白开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