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贴着耳朵,左手插在裤兜裏。 吧臺服务员是个女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由南深,“那个东西你哪儿来的?” 很自然的语气从由南深口中说出来,似乎令人不寒而栗,“你知不知你害了一个人,这是犯法的。” 后一句话,由南深略微压低了声音,“终止一切交易,另外自首去。” 说完这句话后,由南深就挂断了电话。火急火燎的赶往医院。医院也是很冷清,偶尔会有病人叫护士,“小护士,盐水没了。” 而吴令住的病房算是比较雅致舒适的,“丢下一个患者就这么跑出去了,这算人吗?” 由南深刚踏进病房,就果断被病床上的某女内涵了一番。 吴令其实很乐观,得知自己耳鸣,也就抑郁了一天一夜,后来自己想了想。算了,这都是命。该来的挡不了,不该来的挡不住。 能活命,已经很不错了。这种心态还是在由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