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您怎么了?是不是急癥又犯了?您赶快放了鸳儿,和玉容去看大夫,好不好?” 他用力地掰开苏砚的手腕,试图将凤鸳拉出来,可凤鸳的身子只稍稍一动,苏砚低吼一声,然后猛地揽住凤鸳的腰身将她拉近,几乎要与他毫无缝隙。 凤鸳惊得叫出声来,“花玉容!快救我!快救我!” 她的呼声一声一声刺进花玉容的心裏,他急得浑身是汗,“夜……你这样会伤到鸳儿的……”但以他的力道实在不足以与苏砚抗衡,即便他拼尽全力,却未能让苏砚动弹分毫。 没办法了,只能等到子时一刻过去,才能救出凤鸳了,在那之前,他只有拼力坚持。 只是,他看着苏砚此刻的状态总是觉得有些不对,以往他寒癥发作时的样子就像只野兽,所以他每年都会在这一天的子时之前将自己关到玉井园,六年来,花玉容一次次目睹他因强行忍耐疼痛而嘶吼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