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诺诺地说:“参见阮师叔。” 杜飞站在一旁,微笑不语。虽然刚才被花语打了一顿,但皮肉之伤对杜飞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现在他的身体非常抗打。 反倒是花语累得气喘吁吁,脸色**。 “花语,这是谁?你们在这里干嘛的?”阮玲花问道。 “启禀师叔,他就是杜飞,圣主命我暂时将他关在这里。刚才他不服气,我教训教训他。”花语回答。 “圣主怎么把一个男人安排到我们洗花宫,太不方便了。”阮玲花抱怨道。 “玲花,你放肆!胆敢在背后议论圣主。”是柳媚儿的声音。 杜飞眼一花,柳媚儿便出现在了房间里。 “宫主恕罪,属下该死!”阮玲花立刻跪下谢罪。 “你们退下吧,我有话要问他。”柳媚儿吩咐道。 花语和阮玲花悄悄退出屋外,带上房门。 “媚儿姐姐,整个浣...